常的差。”
“我在想,能不能设法挑拨他与檀石槐的关系,借和连之手除掉檀石槐!你觉得我这个想法能不能行?”
段增听了眼前一亮,脱口便道:“能,当然能行!”
自古以来权利总是会让人迷失自我,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更何况鲜卑人可没有汉人的各种道德约束,父子相残、兄弟反目的例子在历史上多了去了。
这和连的性格一看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他因为一点小过错,就差点被其父亲处死,要说他心中没有怨气,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檀石槐如今也才四十岁,若是正常情况下,他至少还能当十年首领,那时候奎头的三个儿子都已经长大了。以檀石槐对奎头的喜爱,难保他不会将首领的位置传给奎头的儿子。”
荀攸点头道:“不错,只要咱们派人放出流言,大肆渲染此事,必能让和连感到不安;若是咱们再派人去游说和连,让他配合咱们的刺客,到时候若是行刺成功了,他就能顺势坐上首领的位置;即便是失败了,他也可以把黑锅甩给我们。”
“就是这个道理!”段增点头道:“这件事对和连来说只有好处,却不需要承担太大风险。以和连此人自私自利的性子,我觉得他答应此事的可能性非常高。”
荀攸笑道:“这么说你也同意这个想法了?”
“不错,这个办法可以一试。”段增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细节上,咱们还要多多商议才行。”
“这是自然!”
接下来,两人就细节上的问题展开讨论,第一个问题就是
第九十一章定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