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难以企及吧!”
“何使君过誉了,在下愧不敢当!”段增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救段颎,可不是来与何进废话的。
所以寒暄两句后,便直入主题道:“何使君,在下今日前来的目的,乃是向使君求救来了。”
何进与周敦对视一眼,心中都道:“果然如此!”
周敦沉声道:“不知段公子有何事相求我家使君?”
“想必使君也听说了,今日司隶校尉阳求突然将中常侍王甫及其党羽都抓了起来。”
“此事本与我父亲无关,不过阳求此人曾与我父有仇怨,于是便趁机报复,将我父亲牵连到此案中。如今我父亲已经被抓入大牢,还请使君能在天子面前为我父求情,在下感激不尽!”段增起身,长揖到地。
何进听了尚未回答,周敦便道:“段公子,若令尊确实是因为与阳求有仇怨才受到牵连的,那么于情于理我家使君都应该出手相助。”
“不过,我家使君的官职不过是颍川太守,人微言轻;而且阳求身为司隶校尉,监督百官原本就是他的职责,纵然明知他是趁机报复,我家使君也不好过问啊!”
何进也满脸歉疚道:“的确如此,并非某不愿出手相助,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啊!”
段增听了心中一沉,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与何进素来没有交情,想要何进为自己出头,不下点本钱是不行的。
段增一咬牙,沉声道:“使君,您如今虽然才是颍川太守,但要说人微言轻却是未必,如今谁不知您乃是何贵人的兄长?更何况,使君对于将来难道没有什么期望吗?”
何进闻言皱眉道:“你这
第一百零四章投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