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怀恨意者只怕不在少数,阿郎切不可大意。”
“军国大计,妾不如阿郎甚多,但这种事情,妾自信还是有几分本事,以后交予妾就是,阿郎只管安心思考家国大事。”
冯永听了关姬这一番话,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感君千金意,恨未兴汉室。”
关姬听到这话,只觉得他是提起当年对自己的承诺。
想起那时的相见相识相知,她眼含水波,咬了咬下唇,声音里有些微微的颤声,“你……这个人讨厌得很!妾跟你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家国大事,国事大,家事亦大……”
冯永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得灯下美人让他的心跳加快。
“阿郎对此次陇西之事可有什么对策?”
关姬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今日只不过事先了解一下情况,哪那么快能有对策?”
冯永漫声道,把玩细君的手掌,只觉得她手上的茧子比以前薄了不少。
知是这几年来她再不像以前那般没日没夜地练武,同时也表明她的心结放下了不少,心里就不禁有些成就感。
“妾观那公孙徵言语似未尽,阿郎何不再寻个机会再问?”
关姬今日虽未多说话,但观察却是细致。
冯永点头,“我也觉得那公孙徵有些奇怪,看起来他比我们还要着急陇西之事。”
关姬听到这话,顿时有些警惕起来,“说起来,那个公孙徵是新降之人吧?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冯永本没往那方面去想,但一经关姬提起,再看看她正经的神
第0679章 公孙徵(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