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造七级浮屠啊。”
刘沂蒙到底是少女心性,几句迷魂汤下来就迷糊了,摆摆手说:“好吧好吧,我试试,你们这样不行的,要买干净的一次性床垫,再买碘酒,药棉,纱布,消炎药,盐水吊瓶,还有打针的一套东西,记得千万买新的。”
刘昆仑骑着三轮车,带着脏孩去五公里外的一家小药店买齐了这些东西,回来后铺开摊子,刘昆仑和脏孩一个抬头一个抱脚将男子丢在案子上,这才想起在他身上搜一遍,没有钱夹,只有一部爱立信t18手机,已经没电无法开机,刘昆仑随手把手机塞进了裤兜。
刘沂蒙仔细洗了双手,煞有介事的戴上橡胶手套,用酒精消毒创口,用云南白药外敷,再用纱布把个伤员包裹的像木乃伊,又娴熟的敲碎针剂,用针筒抽了药水,注入氯化钠溶液吊瓶,给伤员进行静脉滴注,用的是面临淘汰的抗生素消炎药,药效狠辣的虎狼之药,完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节奏。
处理完之后,刘沂蒙才注意到伤员的样貌,这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鼻梁高挺,剑眉下双目紧闭,棱角分明的嘴唇也紧闭着,呼吸微弱,脉搏似有似无。
“放心,我一定救活你。”刘沂蒙握着伤员的手说。
“姐,到点吃晌午饭,去晚了咱爸该发脾气了。”刘昆仑提醒道。
姐弟俩回到家的时候,午饭刚做好,刘家在垃圾场属于生活中等偏上的阶层,做饭用的是液化气瓶而不是木柴和麦秸,堂屋里还有长虹彩电和一部台式微机,当然都是修好的废旧电器,看电视用的是屋滑落在地,她在做梦,梦到了白马王子开着拉风的摩托来垃圾场迎娶自己……
一夜西风
第一章 垃圾帝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