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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无声的开启,一个精瘦的干练男子走了进来,冲刘昆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递过来警官证,原来这人叫张湘渝,是刑侦大队的警官。
刘昆仑不能说话,正能以笔录的形式接受警方询问。
张湘渝的小本子上写满了两页纸,他看了一遍,点点头:“字写的不错,练过?”
刘昆仑摇摇头,指指门外,做了个抽烟的手势。
“我靠,伤成这样还想抽烟。”张湘渝撇嘴赞叹,带他到楼梯间,点了两支烟递给刘昆仑一支。
“死了俩人,一个死在当场,心脏中了一刀当时就挂了,还有一个,尸体在三公里外被环卫工人发现,骑着摩托栽河沟里去了,后背上插了一把飞刀,经查是越战时期的美军m7型刺刀,刀柄上有你的指纹,这俩都是你干的吧?”
刘昆仑点点头,抓过本子写了四个字:“我要出院!”
张湘渝就笑了:“出院?两条人命啊,出院就得进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