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遇到好人了,总算是破格参军入伍,在部队表现也好,也瞅着就能进军校提干,部队一声令下往南开,你叔叔就死在了越南当了烈士,我就想着多生几个孩子和崔家斗,可是国家又搞计划生育了,生多了拆屋拉牛,我没办法,带着老婆孩子到处躲,家里就剩老娘一个人,苦熬了几十年,临走的时候,我都没能来看一眼,我不孝啊。”
说着,刘金山大放悲声,在坟前用牙咬开酒瓶盖,将一瓶白酒浇在地上。
母亲和几个姐姐也跟着泪落涟涟,三姐夫早避到一边打手机谈生意去了,刘昆仑已经听过这些故事,面如止水,唯有大姐夫怒不可遏,手握刀柄,似乎按捺不住想杀人。
没燃尽的灰烬带着火星漫天飞舞,如同地狱里飞出的黑蝴蝶,无声地诉说着坟下的冤屈和不甘。
“得修修坟,立个碑。”刘金山看着光秃秃的坟头说,“你们爷爷苦了一辈子,死了不能再苦。”
上坟结束,老刘家人下山回程,全体人马上车原路返回,摩托车依旧开路,刘昆仑驾车走在车队中心位置,忽然对讲机里接到摩托车手的报告,老崔家弄了几辆装满砖头的农用三轮把路挡了。
车队被迫停下,刘昆仑下车上前查看情况,原来不止是挡路这么简单,这些装满砖头的农用车是来施工的,施工地点就是老崔家的隔壁,自家的住宅。
这是要明抢了!刘昆仑正准备开打,忽然表弟秦雄跑过来说:“俺哥,别动手,是自己人。”
自己人?刘昆仑纳闷了,此时一个粗豪汉子来到跟前,伸出手来:“兄弟,我叫祁庆雨,上次的事情多谢了。”
“是祁老板啊,
第六十八章 都是讲究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