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公安局家属楼,詹树森从饭桌上起来,拿枪,拿车钥匙,家人已经见惯不惊,当警察的没有节假日,随时都可能出警,大年三十也不例外,但是需要出动支队长的,一定是很大的案子。
詹子羽站了起来:“爸,咋了?”
“你那个小伙计,刘昆仑,杀人了,死了五个人,应该是报复杀人,我现在过去。”詹树森说道。
“我开车吧,你喝酒了不能开车。”詹子羽说,他最近在吃消炎药,没敢喝酒,正好替老爸当驾驶员,否则去不了现场。
詹树森想了想,同意了,儿子警校就要毕业,是该让他多见识一下了,父子俩下楼开车,詹树森的手机就没停过,北河县是近江的下属县,发生重大案件要上报市局的,死了五个人的凶杀案县局根本没法处理,必须请市局出马。
等詹树森赶到案发地点的时候,县公安局的刑警已经到位,崔家被封锁起来,村里很安静,没人放炮了,都聚在崔家门外看热闹,呜咽的北风中充满着崔家妇孺的哭声。
詹树森跨越封锁线走过去,县公安局的局长上前汇报,说崔家死了五个人,凶手也半死不活的,已经送医院抢救了。
“动枪了。”局长说,他冷汗直冒,又涉枪又是命案,这个年是过不安生了。
詹树森不动声色,走进院子,站在发生凶案的门口端详,即便是他这种从警二十多年的老刑警也不免触目惊心,现场实在是太惨烈了,满地满墙都是血,血腥味和酒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五具尸体或坐或躺,死状不一,但是死的都很惨。
现场遗留了一把*,这是唯一的*,除此之外还有弩,斧头、砍刀
第八十六章 北河县第一大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