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哥哥!”
“威尔逊死了?”王海聪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别伪装了,就是你干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保镖上前拦住他。
“他叫王锡霖,是威尔逊的弟弟,同父异母,跟我们的关系差不多,女孩叫karen,也是咱们隔了好几层的堂侄女。”
“王海聪,有种就和我单挑!”王锡霖声音嘶哑中带着哭腔,他虽然身材高大,但在更加魁梧的保镖面前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宾利车的后备箱已经被撞变形,但依然可以打开,王海聪取出两根马球棍,这本来是预备在马场教刘昆仑打马球用的,他让保镖闪开,丢了一根给王锡霖:“你不是要单挑么,来啊。”
王锡霖双手握住了马球棍,架势很专业,应该是剑道的套路,而王海聪就随意多了,单手握棍,还打着旋儿。
“你行么,要不我上。”刘昆仑点了一支烟,靠在车上看热闹。
“我怕你出手把人打死了。你打死的人还少么?”王海聪回头笑道。
王锡霖趁他分神 ,将马球棍举过头,“就说我可以当做他已经不在了,但是如果被我发现他还在暗地里针对我,他知道后果,反正他已经是死了的人了,不怕再死一次。”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变得阴森恐怖。
这回karen也不说话了。
“骑马么?我们打马球好不好。”王海聪的兴致忽然非常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