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刘昆仑已经摘下了仪器,他看到老教授这幅样子不禁乐了:“你还对它寄托厚望了啊,我寻思 肯定不是花的原因,是别的我们不了解的物质。”
邵教授说:“君子兰是载体,是必须要研究的对象,也是我们唯一能入手的东西。”
林海樱说:“那倒未必,还有另一个可以入手的载体,就是他。”说着指了指刘昆仑。
刘昆仑说:“说到我自己,我倒是想到了我的身世……”他将自己的离奇身世叙述了一遍,邵教授很是震惊:“你怎么不早说,这件事疑点很多,几乎无法自圆其说。”
林海樱说:“邵校长,探寻往事的话,还得您老出马,先给我们讲讲背景故事才行啊。”
邵教授想了想说:“本来老一辈人的故事我是不愿意提的,但是事关重大,那我就给你们讲一下,你们父亲的故事。”
两个年轻人洗耳恭听。
“你们的父亲当年并不叫王化云,而是叫南裴晨,这个你们都知道吧。”邵教授娓娓道来,将两人的思 绪带到了遥远的八十多年前。
南家是江东的名门世家,从康熙到光绪年间一共出过六个进士,南老爷就是家族最后一个进士,在京城做过翰林,外放过知州,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帮办过洋务,后来致仕还乡,回到桑梓与邵文渊的爷爷邵秋铭,还有当时一位北洋国会议员龚老爷三人合办了江东大学堂,也就是后来的江东大学。
南老爷是传统文人,除了大房之外,还娶了若干姨太太,南裴晨的生母就是一个年轻的戏子,在南家办堂会的时候被老爷看中,花了三千大洋买来的,所以南裴晨是家
第一百五十二章 狗血的爱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