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旅游者那里换来一套冲锋衣和一双登山靴。
树人穿上衣服鞋子,看起来像个大城市来的人,修行者说你需要一个名字,既然是长在昆仑山,就叫昆仑吧。
他们继续向东走,路上修行者教昆仑说话,这个愚钝的家伙空有好看的皮囊,几天都学不会一句话,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昆仑。
甘孜草原,宁玛扎西又看到了那个叫香巴的盖当娃,这回他还带了一个徒弟,好客的宁玛扎西用奶茶和煮羊肉招待老朋友,香巴不吃肉,他只吃青稞面团,奶茶倒是喝了一壶,那个年轻人却什么都不吃。
宁玛扎西问树人为什么不吃东西,树人微笑着不回答,香巴说他不需要吃饭,晒太阳就能活,淋点水就更好了。
“那不就是草么,光合作用。”宁玛扎西哈哈大笑。
香巴很严肃的说:“不是草,是树,他是一棵树,名字叫昆仑。”
宁玛扎西说:“有意思 ,这名字和我小舅子一样。”
香巴说:“我带昆仑去中土,他需要一个身份,你儿子的身份可以用。”
宁玛扎西有两个儿子,大的叫丹增,小的就欧珠,两人都在近江读到中学,修完九年义务教育才回到草原帮父亲干活,现在丹增开大货车,欧珠在家放羊,根本用不到身份证。
“就把欧珠的证件借给你用。”宁玛扎西从抽屉里拿出小儿子的身份证,证件上的少年和树人昆仑大相径庭,香巴看了一会儿说有刀子么,宁玛扎西拿出一柄锋利的藏刀来,香巴接了刀子在树人昆仑脸上刻画起来,削下来一些皮肉,修正了轮廓,看起来和欧珠有些接近了,宁玛扎西看的惊心动魄,但尚
第二百零四章 昆-仑-山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