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仿佛比别人更要浓厚几分,晚上吃团圆饭的时候,刘昆仑特地开了瓶白酒,但康哥只象征性的抿了几口就不喝了,说自己身体不好,喝不了酒了。
遥想当年,康哥喝起酒来何等的豪迈,刘昆仑忍不住说:“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我以前的事?”韦康眉头一挑,刹那间隐约有当年的锋芒显现。
“谁不知道你的英雄往事。”四姐白了他一眼,“给小辈们讲讲吧,你不是最喜欢讲的么。”
韦康淡淡一笑:“也没什么,那年我中枪重伤,差点就牺牲了,住院期间这个事儿被高层知道了,正巧又有个大案子需要人去办,组织上征求了我的意见,恢复了我的现役身份,给了个一等功,还给提了一级,是少校了,然后派出去执行长期潜伏任务,这后面涉密就不说了。”
刘昆仑恍然大悟,当年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算是烈士临终前的嘱托,詹树森堂堂一个支队长也不可能这么上心的照顾自己,原来是康哥没死,一直在暗中安排啊。
木孜塔格起初没在意,听着听着耳朵就竖了起来,但是后面没什么猛料,又都低头吃饭,吃完了跑去做作业了。
饭后,春韭忙着去整理床铺,四姐去刷碗,康哥也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架势帮着收拾干活,家里突然多了两个人,本来就不大的房子更显局促,一切整理完毕后,春韭带着俩孩子回自己家,康哥也很自觉的出来抽烟,他站在单元门口的空地上,黑暗中烟头一明一暗,半晌,一声叹息。
刘昆仑悄悄向四姐打听,你是在哪儿找到康哥的。
刘沂蒙说:“在云南遇到的,他
第二百一十五章 韦康归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