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墓,二十三年风吹雨打,墓碑的金字都褪色了,镶嵌的照片上,缉毒英雄容颜不老。
“也不知道这里面放着的是谁的骨灰。”刘沂蒙说,“这么多年,浪费多少眼泪,你倒好,在外面潇洒风光。”
韦康说:“盒子是空的,这些年的苦楚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我是英雄,是上面钦点的人物,身不由己啊,几十年隐姓埋名,不能回家,女朋友也跑了,我母亲去世,我也只能偷偷跑来看一眼,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毒枭报复心很强,如果我继续在近江当警察的话,这里面摆着的可能就真是我的骨灰了。”
刘昆仑想到张彦斌几次三番的报复,暗道康哥说的没错,阴差阳错,这是宿命。
康哥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小舅子,问刘沂蒙:“听说昆仑后来发展的不错,你们怎么就断了联系呢,好歹也是一家人啊。”
刘沂蒙说:“王海昆又不是刘昆仑,这是两个人。”
康哥说:“是啊,人是会变的,环境改变人啊,只有坚强的意志才能对抗外界的侵蚀,我真是想不到,那么单纯热血的少年,会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冷血动物,这是金钱的魔力么……”
刘沂蒙打断他说:“你误会我的意思 了,别参悟,我说的就是最直白的意思 ,那不是我弟弟,我弟弟在你旁边呢,对,他就是小五,刘昆仑。”
韦康诧异的看着刘昆仑:“这不可能吧,咋回事这是?”
刘沂蒙说:“简单说吧,他被另一个人夺舍了,他又重生了。”
韦康拿出烟来点上:“不行,我的缓缓,人老了,受不了这个绕脑子的事情,这不是封
第二百一十六章 似是故人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