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也受了重伤,组织上给我办了场葬礼,然后把我派到云南去了,我和缉毒工作打了一辈子交道,最见不得的就是毒,今天我在澡堂子看到有人交易,就报警了,所以他们来堵我,我不出手的话,怕是已经躺在停尸房了。”
副所长仔细看了看韦康,以他从警二十五年的经验来看,这个大哥所言不虚,他就是自己从警伊始时最为崇拜的偶像,二十三年前那场规模好大的葬礼,他也在送葬的队列中。
“老战友,实在抱歉。”副所长上前打开韦康的手铐,退后两步,举手至额角,敬了一礼。
韦康是副所长送出来的,直接用警车送往医院治疗,这案子的性质也迅速扭转,从互殴导致的故意伤害案变成了正当防卫。
副所长驾驶着警车,告诉韦康要当心王金磊家的报复,这家人有点钱,还擅长胡搅蛮缠,游走在法律边缘,很难对付。
韦康苦笑,脑海中闪现出这些年来经历的人和事:毒枭、军阀、政客、枪战、刑讯、屠杀、活埋、背叛,无尽的腥风血雨和尔虞我诈他都过来,没想到在家乡却被宵小之辈缠上。
虎落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