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东头上缠着绷带,鼻孔里塞着纱布,其实他伤的并不轻,鼻梁骨折了,但一股劲明情况,更换约见地点。
“你在哪,我去接你。”姬宇乾说。
刘昆仑回身看了看站牌,报出坐标。
“稍等,马上到。”姬宇乾挂了电话。
刘昆仑将手机还给姑娘,那是个爽朗大方的北京姑娘,主动和他搭话:“嘿,我看你挺面熟的,好像在哪见过。”
“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刘昆仑说。
“是么,你挺逗的,你去哪儿啊?”
“我朋友来接我。”
言谈间,头酸碱浓度太高,生物无法生存,然后你俩在荒漠上支起帐篷,用卡式炉煮咖啡和面条你讲了自己伟大的构想,你的目标是给全世界的人都装上植入式便携电脑,可以随时随地进行全息视频通话,可以转账购物,甚至可以配上穿戴设备进行远距离互动。”
姬宇乾的笑容凝固了。
“你和王海昆什么关系?”
“当年你遇到的那个人分解了,灵魂是我,肉体是他,这么说你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