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然在检查的时间里,小女孩的母亲就在喋喋不休的骂着人。骂小女孩的时候最多,然后是医院和丈夫,同时还不忘骂自己的老板和同事……
凌然恍若未觉。
对于旁人的话,如果不是专门针对他来说的话,凌然经常是充耳不闻的。
从小时候开始,凌然身边就总是有人,会故意大声的发表言论,讨论某些事,传播某些八卦,如果凌然都要注意的话,那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凌然耳边都会不得清静的。
凌然的经验是,你总得用最快的速度,决定自己是否要无视掉某些人。
就像是眼前的母亲。虽然她是病人的直系亲属,而且情绪激动,愤怒中藏着恐惧,恐惧中藏着忧虑,忧虑中藏着悲伤……但她说出来的话是没有意义的,只是情绪的发泄,是无效乃至于错误的信息。
凌然首先是依照现实为基础,进行伤情的判断。
没有伤到骨头,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为了加强判断,凌然还是抬头,问:“有拍x光吗?”
“拍个屁的x光。”小女孩的母亲进门就抬着头,此时看着凌然的头。”
缝线都是有损耗的,他是主治医师,可以做偷梁换柱之类的操作,只要负责的小护士同意。
在旁护士立即去拿线了,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凌然于是低头,继续做清创,并向小女孩解释道:“等麻药打好,我会先将你的伤口对齐,在两边采用减张隐性缝合法,隐性的意思 是表面看不出针线来。”
小女孩听的屏住呼吸,问:“看不出针线,就没有疤了,对吧。”
第242章 无疤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