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应该做手术的话,那我就做。”
祝院士点点头:“滑膜炎的手术很简单,现在可以用关节镜做,创伤也小,恢复的也好。”
“那个……祝院士,您可以给我做吗?”
“我做也可以。”祝院士停顿了一下,又问:“不过,你们为什么不找凌然做手术?关节镜手术,他做的比我好。”
在祝-凌跟腱修补术创生以后,祝院士从不忌讳赞扬凌然。
他都是奔70岁的人了,再强调自己的手术技巧,毫无意义,相比之下,祝院士倒是很愿意将凌然给捧起来。
而且,凌然也值得他捧。
曹露母子却是有些发愣,迟疑的问:“凌然凌医生好像还很年轻啊。”
“做手术,不光讲经验,还得讲天赋,讲灵性呢。刘威晨之前是我的病人,手术方案确定以后,也是由凌然做的。”祝院士笑笑,道:“这样,你们再多了解一下,如果确实想让我来做的话,我就来做。如果你们有其他想法的话,我们再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