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羞涩和不好意思,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口是心非,没有再次拒绝面码。
只见陈安夏伸手抱住面码,轻轻的摸了摸埋首在自己怀中哭泣的面码的小脑袋,看着小时候的安城鸣子道“鸣子,你刚刚不是问我喜不喜欢面码吗?”
说着,就见陈安夏将目光看向了自己怀中的面码,而面码在听到陈安夏的话后,也忍不住将小脑袋抬了起来,泪流满面的看着陈安夏。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听到了,陈安夏那满是坚定和柔情的声音传了出来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了,我喜欢面码,这天底下,我最喜欢的就是面码了!”
笑了,面码在这一刻笑了,梨花带雨的笑了,这笑容...是天底下最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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