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成为我们最大的隐患。要知道,英国人离港前,可是在政治经济领域都留了不少地雷,柏藤在92年就改变了立法局的选举制度,把九个委员的席位变相成为直选,给我们提了很大的难题。现在虽然两地关系在蜜月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别有用心人的煽动,未来。。。”
刘云开悚然而惊,其实这些问题京都不是没考虑过。但几乎现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回归的喜悦中,纵使有零星的不和谐音符,也会被自动过滤。
而且,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这一代的责任就是解决有没有的问题,至于好不好,则是留给下一代需要解决的问题。
但如果香江问题能在这一代人身上真正得到解决,或给未来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又何乐而不为呢?
一个人的功绩,要放在历史的长河中才能得到公平的判断,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到了杨铸平和一号这种地位,考虑更多的,就是如何能够青史留名了。
刘云开神色一整:“你详细说一下。”
张晨沉稳道:“好,如果主权基金介入,而不是金管局直接入市,一方面保住了香江国际金融中心的声誉,对特区来说是重大利好。同时,在和国际炒家的直接对抗中,主权基金在香江的股市、期货市场上必然要和国际炒家展开贴身肉搏。这是我们真正介入香江经济的大好机会,可以趁机吸纳恒指中大量蓝筹股,对香江经济做出深入摸底,甚至可以通过大量壳公司获得一部分香江优质企业的股份,从经济上把大陆和香江结合在一起。”
“最关键的是,如果情况到了危机时刻,京都不处理,只是口头表示全力支持或对国际炒家虚声
第500章 主权基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