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是申永安受人指使,栽赃我。”
“受什么人指使?”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申永安是受人指使?”
“可能你也知道,有人说情,才把我给放了。说情人自然会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人家有所保留,我也没办法。”叹了一口气,司鸿初问道:“这跟眼下的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申永安后来失踪了,再没出现过。”陈刚毅发觉司鸿初的谈话技巧很高,真想要问出来点什么,只怕得下点功夫:“一个警察,光天化日之下失踪了,竟然没人能找到。”
“和我有关系吗?”
“你这个人好像很神 奇……”陈刚毅呵呵一笑,一字一顿的说道:“凡是跟你有仇的人,最后全都倒霉了,不管是康大伟,还是申永安。更离谱的是,这些案子全都没办法侦破,你对此有什么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