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韵咯咯一笑:“得了,这种车就算偷到手里,你也不敢开呀!”
司鸿初实在不想跟田韵多说,于是问了一句:“对了,张世龙去欧洲了,没带你吗?”
田韵听到这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嘴唇嚅嗫着也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说二代,二代到,司鸿初这边话音刚落,张世龙就从旁边经过。
沈鹏马上打了个招呼:“世龙,你从欧洲回来了?这是去哪呀?”
“回去上课。”长叹了一口气,张世龙满面悲催的道:“你可别提了,刚去欧洲就生病了,差点没回来。”
“怎么了?”
“我第一站去的是瑞士,丫的空气太纯了,氧含量太高了,我当时醉氧了。救护车来了,看到我这情况束手无策……”回想起当时的经历,张世龙心有余悸:“后来,有个护士聪明,问我是从哪来的,我说华夏,他就用管子接在汽车排气管上给我闻尾气,好不容易我这才缓过来。后来养了几天病,我这就回来了,刚下飞机,麻痹,空气味儿真正,浑身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