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但这是小女人。那些独立有个性的女人,就比如詹悦然这样的,她们对任何人或事都有一套自己的定见,很难被别人的意见左右。
女人是这样一种极端的动物,要么没有主见,要么太有主见。就后一种女人来说,绝大多数男人都做不到这个样子。
还有就是,如果想让女人的亲友帮自己说话,最好是间接努力让人家主动去说。如果央求着人家去说,结果很容易适得其反。
“其实也没什么,他好像很信任我,不过我俩没提到你……”
“但愿如此吧。”詹悦然叹了一口气,又道:“其实他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不适合我。”
“你们两个没可能?”
“我觉得他都没有你成熟。”詹悦然呵呵一笑:“我希望找个大哥哥一样的男人,他能照顾我,而不是相反。”
司鸿初不想再谈陈玄彬,急忙岔开话题:“聊了好半天了,咱俩是不是可以开始治疗了?”
詹悦然点点头:“好的。”
治疗过程很暧昧,不过司鸿初心里揣着很多事,竟然没有注意享受。
等到治疗结束,司鸿初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太马虎了。为了另外制造暧昧的机会,于是司鸿初提出:“我今晚住这吧?”
“你不回宿舍?”
司鸿初扯了一个谎:“今晚大家都住外面,我一个人回去也没意思 。”
“好吧。”詹悦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正好你也可以给我做伴,我去客房给你安排一下。”
司鸿初本来指望留宿詹悦然家里,半夜找借口闯进詹悦然的卧室,但
第414章 精神鸦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