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足以形容林七的行为。
很快的,随着一条条肉落下去,扶桑人的另一条腿只剩下白得刺目的骨头。
林七放下手术刀,拿出另一个针筒,扎在扶桑人的身上。
伤口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扶桑人感到痛苦减轻了一些。
林七告诉司鸿初:“我给他打了一针麻药,可以让他暂时舒服点。”随后,林七拿掉了毛巾,冷冷的对扶桑人道:“不过麻药的作用很短,所以你有话最好快点说!”
“我……我…….”扶桑人很想再次问候林七的母亲,但张了半天嘴,却没勇气把话说出来。
“现在开始,问你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否则我会把游戏玩下去。”撇了撇嘴,林七又道:“人当然难免一死,你马上就会死,但会死的非常惨!”
默然了许久,扶桑人哀叹了一声:“我说,你们要问什么,我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