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办公室的窗帘密密地拉了起来。
杨雅筑欢呼一声,忙忙地推着司鸿初往外走:“快点快点,现在不好打车。”
潘曾莹说道:“我可以捎两个。”
很多同事自己有车,挤一挤,倒也能坐下,一行人到了海天酒楼。
在路上的时候,司鸿初和杨雅筑一起坐潘曾莹的车,司鸿初跟两个美女有说有笑。
刘韬看在眼里,心里很憋火,想引起潘曾莹注意自己,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
他胸中如果有十缸醋,至少已经倒了九缸,剩下一缸却是连坛子一起砸了。
等到进了海天楼,刘韬算是找到了报复的机会,打算点上一堆名贵的菜,狠狠宰上司鸿初一顿。
也就在这个时候,同事们发出一阵唧唧喳喳的议论声,刘韬仔细一听,是在说:“那不是蓝家当家人蓝昊吗!”
迎面走过来一帮人,为首的正是蓝昊。
做证券这帮人都是耳聪目明,自然知道蓝昊是什么人,说起来,也只有在海天楼这种地方才能碰见蓝昊。
一时间,大家忽视了司鸿初,倒想过去跟蓝昊套近乎。
可这个近乎哪里那么好套,蓝昊周围带着很多保镖,只怕不到身前一米,就要被拦下来。
以蓝昊的身份,没有理由理会证券行的小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