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春风般和煦,最能抚慰人心……
南灵歌怒气才起,风华忌便闲闲而道:“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
南灵歌翻个白眼将脸扭到一旁。
她能将他如何,谁能将他如何了,老天不是都没能将他如何了么。
她都已经闭上嘴扭过头表示不想理会他了,风华忌却是淡淡道:“有气莫要憋着,对身子不好。”
不憋着?
不憋着难不成揍他一顿?
且不提打不打得过的问题,便是他老老实实站在那里让她打,她恐怕也难以下手。
首先是人家的气质便让她感觉不可亵渎,再来她欠他的债摞起来比山还高,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南灵歌以袖挡脸暗自冷笑。
发现自己在风华忌面前根本就不必说话了。
只要用想的便可以。
她想什么,他转瞬便会知道。
有没有瞒天都一样。
便是在从前,只要他想,便能察觉到她的心思。
所以说人生的乐趣还有什么呢。
风华忌道:“你若不想我窥你心思为何不说?你何时变的如此逆来顺受?”
听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他还不满?该不满的人是她才对吧?
南灵歌暗自撇撇嘴,懒懒道:“我说了你便不窥么?”
“或许。”
风华忌的声音也是懒懒的。
便是手下极为忙碌,他也给人一种极为闲适的感觉。
而‘或许’这两个字对南灵歌来说,连敷衍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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