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心中闷闷不乐,说笑而已,何况李长史跟主人多年,又怎么会忍心呢。”
“阿谀奉承。”公孙止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去窗棂前推开窗户,冰冷的气息涌了进来,扑在他脸上,蹇硕连忙拿起架上的大氅,过去给晋王披上,就听望着窗外的背影说道“最近一段时间,孤被你们弄的焦头烂额,甚至因为有刺客一事,心里差点将你们统统都杀了,可终究没有舍得下手。”
他语气顿了顿,侧过脸看着身后垂首躬身的宦官“岂问你,那刺客也是你麾下死士假扮?”
“主人……”蹇硕说到这里,掩口轻笑了一下,随后正色道“……老奴也舍不得将麾下儿郎白白葬送的,那批刺客,其实都是宫里那位天子的,老奴和二夫人,不过是抓住了一个领头的宦官,把那些人指派出去。这样一来,咱们既不损失人手,又能激起主人怒……”
公孙止望着窗前一支枯枝上积雪滑落,笑了笑“两个老狐狸把所有人都利用,其实还不是为他们自己,算了,孤既然用了他们,岂能没有容人之量……那倒霉宦官现在如何了?”
“呃…”蹇硕怔了一下,低声说道“主人今日早上去皇宫的时候,杀的那个宦官就是刘协的那名心腹…”
听到这里,公孙止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难得有开心之事,你不用紧张。孤心里已经没事了,只是从未准备当一个皇帝,为帝者,肩上扛的东西就太多了,用人、制衡,是两个重心,而这两个的下面,又有太多学问,也牵连百姓、世家、朝中官员、宗教……等等事务。”
“主人…”蹇硕轻声唤了句。
公孙止没有转身,只是
第七百六十七章 冕冠(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