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他手下副将律石往前凑了凑:“将军,如果我们此时去北汉城的话,会不会......会不会和孟长安的刀兵打第一仗?”
律石说话的时候嗓音微微有些发颤,下意识的肩膀还动了动,他是难得的一个被孟长安砍了一刀却还没死的人,那一刀剁掉了他半边肩膀,光秃秃的那一块好像有了反应,听到孟长安的名字就有了反应似的。
“你的意思是呢?”
德德拓问了律石一句。
律石道:“我不是怕孟长安,将军你知道的,我曾经在战场上和孟长安拼过命,虽然我没能杀了他,但是.......咳咳,我担心的是戈马这个人,我无惧孟长安,我害怕的是咱们自己人给自己人下绊子,如果要和孟长安打的话我不怕,我怕被人出卖。”
德德拓看了律石一眼,律石很心虚,所以避开了德德拓的目光。
德德拓忽然笑了笑道:“我和你想的一样,敌人不可怕,哪怕是孟长安又有何惧?无非是拼了命的打而已,怕他做什么,我担心的也是戈马这个人,敌人会在战场上和你正面对决,可是自己人却没准在背后捅你一刀,如果我们打赢了孟长安,功劳不是我们的,我们打输了,罪过是我们的。”
“对对对。”
律石连忙点头:“卑职的意思也是这个,太不划算了,所以如果做选择的话,虽然沈冷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但水师......水师自然不能和刀兵相比的吧,水师再强,也是水战厉害,到了陆地上他们又没有骑兵,我们可是有那些各部族骑兵的,我不信数万骑兵打不过一万步兵。”
德德拓道:“最主要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当然是选硬的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