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点他差点跪倒在地。
按理,作为政治人物,应懂得控制情绪,哪怕有人当面杀他全家,该笑的时候还得赔笑。
并且按照剧情的展安排,要笑得有多灿烂便有多灿烂。
一如当年的厚黑大师汉高祖刘邦,其父被项羽威胁要做成肉羹,他还哈哈大笑说给我也来一碗。
做好这一点,才算是合格的政治人物。
骆养性虽然不算出色,但久经官场历练,落魄时也曾当过孙子侍候过东林党人,自诩也是一个勉强合格的政治人物。
之所以现在会有如此大反应,一是被崇祯皇帝的狠辣的吓到了;二是太出乎他的意料。
先说刘泽清这事嘛,真要追究,无非是私离驻地,公器私用,论罪也仅是革职下狱,羁押数年而已。
皇上得有多大的恨意,居然诛其九族赶尽杀绝?
其次,皇上上位八年多来,即使在清理阉党的时候,别说诛其九族,便是连满门抄斩的事情也从未生过。
对张四知的处理,就已经颠覆了许多朝臣的认知,当然也包括他。
现在,皇上居然还无中生有的给刘泽清安上私通建奴,意图谋反的十恶不赦之罪,如何让他不震惊?
这样说起来,倒是把周廷儒摘开,无关他事。
皇上行事,真是愈看不懂了。
“怎么,骆指挥使觉得有困难?”
崇祯皇帝看见骆养性怂包的模样,阴测测的问了一句。
“启禀皇上,没有!进了北镇抚司的诏狱,一切都遵照皇上的旨意。”
一声骆指挥使,让有些呆滞的骆养
第二十八章 无中生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