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温体仁能在不参加任何党派的情况,从残酷的党争脱颖而出,以弱小之身坐到首辅位置并且坐稳,这需要何等的权谋?
还有,他能无中生有自创温党且不让本尊察觉,这又是何等手段?
在小心翼翼的情况下,保护自己,打击强大的东林党屡有建树,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这又是何等能耐?
所以说,钱谦益跟他无论是在手段、能力、权谋上,真的不是一个级数。
监牢里,温奸相笑容满面,频频劝酒,丝毫没有因为环境而影响舒畅的心情。
温奸相笑得越美,笑得越豪爽,钱谦益心里就越惶恐越心惊。
作为花丛老手,他明白,女人丰胸细腰,放荡风骚,不是掏你腰包,就是放你黑刀!
作为政治人物,他也明白,男人总是笑容满面,两眼放电,不是发病犯贱,就是坑蒙拐骗!
尤其是在诏狱里,尤其是温体仁温奸相,那可是坑人整人的高手啊!
“长卿兄,不知今日把牧斋请到诏狱,究竟有何事?”
几杯过后,这酒钱谦益再也无法安心喝下,终于忍不住直言相问。
现实是什么?
现实是残酷的。
在这样的形势下,钱谦益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且喝酒叙旧,不急!”
温体仁笑眯眯的摆摆手,不慌不忙答道。
他非常享受折磨钱谦益的过程,尤其是在得到崇祯皇帝许可的前提下。
一直以来,在后世的史书里,出于某种目的,把温体仁归类为奸相,四处迫害正直
第六十七章 一石二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