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能走几百里。官军步兵多,骑兵少,走几十里路就精疲力竭。
因此大多都有畏敌情绪。
左良玉在怀庆时与当地巡抚意见不一,由此产生了私心杂念,没有严加追逐而给了叛军以喘息的机会,又收留了很多投降过来的将领以便扩张自己的势力。
三边总督洪承畴以文书征调他的军队,也不准时应征,渐渐显示骄横自恣的端倪出来。
十二月在磁山同农民军相遇,大战的场面有十次之多,却只是把叛军追击一百多里,并不剿灭。
典型的养寇自重啊!
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老卢坐在书案上,准备给崇祯皇帝奏请此事。
他虽然有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但先说,是尊重。
为臣子的,不能学袁嘟嘟。
此时,一名风尘仆仆的锦衣校尉,急急地随着亲兵入内,待只有两人之时,便立即跪地奏禀。
“报!皇上口谕,着宣大总督卢象升,将左良玉当死士用。”
卢象升正握着毛笔的右手,猛地抖了一下。
手中的狼毫玉管笔,一下子没握住,滑落在桌上的奏折上,将洁白的奏折渲染得一片乌黑。
死士,顾名思义,往死里用,用死了为止。
这点,文人出身的卢胖子自然不陌生。
巧了,皇上竟然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且手段更更腹黑。
卢胖子心里悄悄的念叨。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