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一般都是循旧例。
也就是说,今日对其它盐场盐引的处置方式,日后也许就会用到其他盐场盐商手中的盐引上面。
因此,对于户部尚书毕自严的这种强词狡辩,大多数朝臣认为是不恰当的。
听了许久之后,崇祯皇帝敲敲桌子慢悠悠说道:“朕已经听明白了,不过朕同意毕尚书的意见,承包盐场和处理盐引还是分开处置为好。
外面的盐场盐引究竟有多少,总要先计算清楚之后才能决定处置方式不是吗?
而且这些盐商手中盐引究竟有多少是购买的,还是用其他方式获得的,朕认为也要好好的甄别一下。
每年朝廷发行盐引两百五万份,每引三两六钱四厘,该得银九百万两,但是每年盐引收入能超过三百万两吗?”
崇祯皇帝的问话,让那些反对分开处置盐引的朝臣顿时沉默下去了。
盐引制度的败坏并不是从今日开始的。
从开中法被破坏后,历任皇帝对勋贵、亲王、太监的盐引赏赐,使得盐引滥发的现象越来越严重。
到了今日,勋贵豪族已经牢牢把持了盐引发放,和各盐场余盐支取的权力。
每年上千万的盐税都流入到了这些勋贵豪门的口袋。
相比起规模不大的长芦盐场,盐引不过是积存了三年没有支取。
而盐质更好,规模更大的两淮盐场,十余年前尚未支取的盐引都存在。
此时,老狐狸温奸相趁机说道:“臣一定遵照皇上的旨意,好好登记甄别这些盐商手中的盐引。
另外,臣想让淮安知府杨维垣改任两淮盐运使。
第一百四十三章 敞开了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