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营,向来是勋贵子弟的自留地。
其他的,其他的也没有了。
都被可恶的文官的给抢走了。
“糊涂!难道为了不和其他勋贵起冲突,你就想和皇上作对?你想过后果吗?”
张之极脸色涨得通红,紧紧盯着张世泽,重重说道。
张世泽顿时感觉有些不好了,和皇上作对,他没有想过。后果,那就更没有想过。
作为十八岁的少年,他哪里想得这么深?
只不过,他一贯和其他勋贵子弟交好,少年意气,总觉得朋友嘛,许多还是表哥表弟结拜兄弟的,自然应该站在一起。
“父亲,那我们什么都不做,皇上应该不会对张家如何吧?”
两不相帮,谁都不得罪!
这是年轻张公子的想法。
“墙头草,两边倒,那边风大那边倒。是不是?”
张之极眯起眼睛,看着有些不安的儿子,心中不由哀叹,先祖张玉、张辅起于靖难之役,有赫赫之军功,就连成祖皇帝也要称赞一句,刚强勇毅。
可到了他们父子这里,却都成了唯唯诺诺的看门之犬了。
不行了,必须改变。
想想,如果连他们英国公府都这样,那么其他勋贵呢?
终至此刻,张之极明白了崇祯皇帝的意思 。
“你要明白,我们先祖如果做墙头草,那么张家就没有这两百来年的富贵了。
皇上虽然不会因为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怎么样,但是张家世代为皇上效忠的传统,也会在我们手中断绝。
而且为父也相信,张家子孙
第一百六十五章 儿子错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