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懒得揭穿而已。
一滴血,自牧轻尘指尖划出,蕴藏帝魔血脉的霸道威压,滴向缚妖锁眼。
“我北冥天鹏的血脉都无法破除此锁,你怎么可能……”墨翎正说。
“卡啦!”
两只沉重的血纹脚铐顿时打开,顿时停止了对陌凌修为的汲取,其中一条。
被牧轻尘一手拎起。
随手间,砸下雨曦女帝的帝座。
“砰隆!”神 迹之内袭来一声炸裂的闷响,引得下方苦苦干等的众人一惊。
怎么回事?神 迹内出了问题吗?羽依萝等人心中一沉。
莫非牧轻尘在其中遭遇了真神 的降怒?
料想如此,同多数人的凝重截然相反,那被众神 威压压在地上趴了半天的司行澜却乐翻了。
这牧轻尘已遭神 遣,那他还可能活命吗?!
实则不然。
神 迹主殿之内。
雨曦的帝座早已被毁。
牧轻尘单掌握起,以魔帝血脉冲毁缚妖锁内的一切禁制,将这非神 不可破的缚妖锁寸寸碾为齑粉,散落掌间……
对牧轻尘而言再过简单不过的一幕。
对她而言却是难如登天。
她耗尽十万载都无法损之一毫的缚妖锁。
却被这般一个少年如此轻松的碾为齑粉。
这可是莫大的奇闻!
“我放你重归自由。”牧轻尘,“如今你应兑现替我当一年打手的诺言。”
墨翎哪里还记得自己随口的承诺?
自以为高深的走到牧
第76章 受我之恩,理应奉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