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内封存着一柄拔出便会煞气滔天的君劫帝剑。
她修长的眼睫微垂而下,心中遥遥喃言;
“如今的我,还能称你为哥哥吗?”
她在他身后的百丈外看了不知多久,才敢怀着憧憬与未知重见牧轻尘。
毕竟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朋友,总得关照一番吧?她想。
一年之中多少个日日夜夜。
她开始养成了多疑警惕的习惯,为的便是不断给自己争取变强的机会,依靠吞噬一切妄图对她不利以及在她看来死不足惜之人的鲜血来步步变强。
潜藏过无人的鬼墓寒地逃避杀戮,然后又以杀戮处理那些要杀自己的人。
可当见到牧轻尘之时。
她深感放松。
一切的冰冷与漠然,皆是若女武神 战场归来的铠甲那般的卸下。
她想坐在牧轻尘的面前,像是见到了唯一的亲人那般的真挚的。
向他吐露自己这一年之中的种种遭遇。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有些事情自己做对了。
但自己也错杀了无数人,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想在牧轻尘的怀中哭诉一切……
牧轻尘似有所觉。
向身后看去。
身后的视线中却空无一物,有的,只有身后一叠颇为整齐的赤龙长衣。
是一年前她答应帮牧轻尘修补的赤龙衣。
如今赤龙衣非但被修好了,而且亦是达到了一等圣品灵器之中的新的层次。
可抗尊境攻势而不破。
第229章 红蝶舞城,再遇君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