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站起,侧身过来,问道,
“这买卖,本金如何安排?”
大山喝了口酒,回道,
“归整出入由你,苦力我来。”
说完,几人一齐抱拳,而后开门离去。
七子始终不发一言,二人对谈,也只听得似懂非懂,他知这些人与那公子定然有所牵连,有些疑惑,
“大山哥,这是?”
大山与他碰碗,笑道,
“不用知道,我们等着就好,若是运气好些,大仇得报后还能全身而退,若是差些,也无防。”
七子喝完碗中酒水,眼神 坚毅。
二人慢慢将酒水喝完,才出了店来,在这大理城中闲逛一番,又回到那崇生寺去了。之后一连数日,二人每日清晨上山砍柴,回来后又帮寺里僧众做活,众僧也都欢喜,二人便安心住下了,这些日子倒是异常清静,无酒无肉倒也过得十分舒心。
转眼过了半月,清明三天前,二人离开崇生寺,临走之时还为后厨僧人背来许多柴火。出了寺门,大山回头看那院门,眼中竟是有些惆怅,他微微叹息,快步离开,七子跟在他身后,片刻之后就不见了身影。
三日之后,阴雨绵绵,正是清明。洱海之畔,有一海角向内延伸三里有余,海角呈月牙状,当地人称月亮湾。月亮湾中草木奇石众多,从此处看这洱海又别有一番滋味,而那牙尖之处有凉亭一座,更是引来不少风流雅士前来观景。当地渔民早已见惯不惊,只是这凉亭不远处有一座高数丈的土丘,多年以来无人胆敢靠近半分。
大山七子在这月亮湾树林之中待了三日,也小心避开所有渔民
25 买卖既成仁义犹存,天涯路远同死共生(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