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咱们边吃边说。”
众人大喊“有的有的”,赶紧把甜老头扶上座来。甜老头又喝了一碗酒,又咽下一大块肥美鱼肉,这才慢慢道来,
“这一晃都二十多年了。”
老头顿了顿,看着甜心微微一笑,接着道来,
“那时我本住在那草海镇,每日打鱼为生,日子虽说清贫,倒也还算过得去。那时在这一带像我这般二十多岁尚未成婚的,只怕也是寥寥几人而已,甜心他爷奶直到归西也没能见我娶妻生子。之后便是我一人过活了。我这人啊,做甚都不行,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也只将将能养活自己罢了,就再也不愿去想那男女之事。每日悠哉悠哉,倒也十分快活。从那时起这酒啊,就不离口了。我这打渔所赚银钱,几乎全部给了那酒馆。邻里小孩不知何时给我取了个外号,‘甜老狗’,初时听他们叫时还要上前追打,后来听着倒也顺耳起来,于是大家便都这样叫了。”
老头抿了一口‘甜心’,又道,
“那日没了酒钱,便起了个大早,船行了一半这天才蒙蒙亮起,一看这船仓之内,竟是多了一人。我大惊失色,那女子声音却是轻轻响起,‘大哥,我不是坏人,可否帮我找个安全的去处。’我见她只一弱女子,便寻了处隐蔽的水草将她安置下来。这姑娘受伤不轻,胸腹都有刀伤,还好她自己有些钱财,这才不至于连药钱都付不了。这姑娘懂些医道,竟是为自己开了方子。为了方便,我趁着月黑风高,将她转移到了自己家中,她也并未拒绝。”
甜老头看着天空,微微眨了眨眼,接着说来,
“这日子一长,我发现自己慢慢喜欢上了这姑娘,她虽说长相
54 天赐姻缘喜得良配,再见遗物老泪纵横(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