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声色。岸边一处临水码头聚集了几艘大船,有人肩扛货物送入船中,再由船中那人摆放码好。孩童在船上船下嬉闹玩耍,偶尔撞到船工,引来一阵骂声。小船在码头不远处停靠下来,大山给了些银钱,带着七子上了岸。
岸边有几处酒家,吃客倒也不少,几家商铺半开着门,都是卖些码头用具。斜刺里一条小巷,里边灯红酒绿,有男男女女穿梭其中,明眼人一看,便知所干勾当。大山七子来到一处酒家,看不清楚店招,因它早已被烟熏黑。大山找了处空位坐下,马上有伙计上前招呼,
“两位大哥吃些什么,本店招牌熏肉熏鱼都给来点?”
大山看这小伙十分机灵,心情也是大好,
“酒水自是少不了,这菜嘛,拿手的都给上来,若是有上等的雅鱼,也来上两条。”
七子听得有趣,大山竟是换了本地口音,与其他人说话并无任何区别。那伙计飞快回应,迅速回报去了。
“大山哥,你这雅州话说得地道,我是完全分辨不出呢!”
大山咪起眼来,品了一口茶水,道,
“这雅州话音调倒是好学,你若待上一段时间,也可以的。”
二人说谈一会,数道大菜依次上桌,酒水也紧跟着上来。七子看得眼花,惊道,
“大山哥你看,这几道菜这般粗犷,还真是少见!”
大山笑笑,回道,
“这熏鱼熏肉被烟熏过百遍,烟香早就深入肉中,当然可以生吃了。若是再加工一番,可能会更好看些。有人怕这肉生,不敢尝试,其实味道还不错啦。赶紧尝尝!”
大山拿取一条鱼来
〇一 胸怀坦荡酒肉穿肠,黑白同道人鬼难分(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