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头也不理会,把小和尚放了下来,负起双手,走到前头去了。
这雅州城依山伴水,街道四通八达,各色人等来来往往,好不热闹。小和尚异常兴奋,拉着白青东看看西看看,说是给他买些小玩意儿,他却又是不住摇头。几人把持不住,买了好些当地有名小吃,边吃边看,递给葱头,他却只顾瞧看,白青便把他的那一份收好,等他饿了再取出给他解馋。
好久不见阳光,这一出来,几人都难以适应,被晒得头皮发麻。为躲这烈日,几人来到一处凉棚坐下,喝些茶水解渴。正闲聊间,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齐过来,占了这茶棚一桌。童陆偷看一眼,把唇埋入茶水中,含糊着道,
“喏,不是冤家不聚头,那家伙伤痛还没好,这又来找麻烦了?”
那人似乎没注意到几人,他的同伴先开了口,
“黑子,你这茶摊位该交租子了!你看是现在给,还是马上给啊?”
几人一听便知这些人是来收租的,至于合不合乎王法,就难说得很了。
茶摊老板点头哈腰,为几人倒上茶水,虽面带笑意,却也不难看出怒色,
“这租子前几日刚交过,怎的又要收来?”
那人喝了一口茶,又全吐出来,
“这什么破茶,这般难喝!我看你这生意不做了罢!”
茶摊老板慌了,赶忙陪了不是,又给倒上一碗,陪笑道,
“老哥哥们,这次要交多少才是!”
那人比了个手势,亮出两指,老板从口袋之中摸出钱来,颤颤巍巍递了过去。那人一把夺了过来,大笑出声,
“
〇七 小子出手好大气魄,赌场得意连中三元(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