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跳舞来着,应是太累,所以没能早起。”
“哼!你们先下去吧!”
小乙夕月听得真切,正是这夕家老爷来了,
“快些开门!开门!”
屋门被砸得咚咚直响,夕月干脆躲到了小乙身后,小声急道,
“哥哥,怎么办!怎么办!都怪月儿贪睡,连累了哥哥!”
小乙按住她肩头,道,
“迟早也要面对的,不如现在就说个清楚。”
夕月看着小乙坚毅眼神 ,用力把头点了一下。小乙上去开门,门两边打开,门口正中立有一人,四十上下年纪,穿着虽是朴素,却是从头到脚无不透露着干练。小乙看他国字脸型,五官分明,虽然只是普通样貌,可若是与他四眼对视,马上就能感受他那不凡气度,还有一种超然的压迫感。
“夕老爷好!”
那夕老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身体巍然不动,不带一丝情绪回道,
“嗯。都起来了?”
小乙尴尬着点头回他,
“起来了起来了!”
“收拾一下,到前厅来。”
夕家老爷转身去往前厅,夕月哆哆嗦嗦贴在小乙旁边,二人一起跟在后头。夕月这小院是个院中院,鱼池假山皆是小巧玲珑,别致得紧。昨夜听夕月说来,平日里,也只夕老爷、师傅、还有几位远近闻名的教书先生能够进这院子,除此之外,极少人来,因而这里多数时候只是她一个人的小天地。下人们平日里不让进来,就连饭菜也只由师傅亲自送来,偶有节日时分准许前来安置果品、装饰屋瓦之类,非有要紧之事,不会留在这院中服侍,
十二 听天由命悲苦自知,夕尊上坐不怒自威(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