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来,怎知门被从外扣上,他口中被塞了布条,无法开口求助,于是他用手拍门,可外边无人响应,因此流血而亡!”
那吴大人点点头,又问,
“可真是那马官儿本人?”
“这个不知,还请马家人前来查验。”
吴大人转过身去,看了看夕老爷,又瞅了瞅那马四爷,略显为难,
“对不住了夕老爷,今日出了人命,可不太好办了。马四爷是吧,快去查验一下,是否就是你的亲侄儿!”
那马四爷早就红了眼,马上带人过去,继而便是一阵鬼哭狼嚎,场面之宏大,围观众人无不动容。小乙心知这其中定有阴谋,正是要嫁祸于夕家,让夕家栽个大跟头。
吴大人来到夕老爷身边,摇摇头道,
“夕老爷,这真是不好办了!”
夕老爷怒气上涌,不住咳嗽起来。吴大人唤过报信的小仆,问道,
“你是如何发现马官儿死的!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那小仆仍旧心有余悸,不敢再看那柴房,他低下头下,慢慢说话,
“本来是我和大川一起照看这马官儿,哦不,是马公子,马公子。他花言巧语,想要买通我二人,我们不听他话,他破口大骂,骂得太过难听,我们气不过,这才堵住了他的嘴。这前院又出了事,我心头担心老爷,所以让大川一人照看,我去到前边看看情况。我躲在廊道上看这院中情形,咱们夕家似乎没吃什么亏,后来吴大人带了官兵前来,我心想必然没事,这才回去。我走时,大川就在这门口坐着,而且门从外扣上,以免被他逃跑。可我回来开门一看,大川
十六 死要面子学人断案,玩心大起教子做人(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