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着些!哎,年轻果然好啊,一人,我还真是忘了!似乎他说的,也都是劝人向善之类的话!嗯,没错,就是这样!不过具体有什么话,我可就记不起来了!”
小乙又问,
“他可曾说过,若是你们加入到教派之中,是否需要为他们提供好处?”
胖妇人立时回话,
“这倒没有,如果说过这话,那我肯定会有印象,他呢,一个劲儿的说着好处,什么生啊死的,把我头都给说晕了!”
有了他这句话,小乙心头也是好受了许多,他早就明白,若是那人真是拜火教徒,定是其中的激进之徒!从二人的描述来看,那人绝不会是教外人士假扮,他定是个虔诚的拜火教徒,只是他发展教友,宣扬教义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拙劣!小乙心道,那人既然与范大画家定下了三日之期,以小乙猜想,即便是他受了伤,又或是明明知晓有官兵在此处候着他来,他也绝对不会失约!
不再提那拜火教之事,几人又说了一阵,小乙三人方才告辞,摸黑回走!走了一阵,夜里的繁星明亮起来,照亮归家的路,没有一点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