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玲一见伍樊,颇为热情,含情脉脉地一笑,让伍樊进来。伍樊在她肩上一拍,径自走向主卧。
“兄弟,我都快闷死了,也没人跟我说说话。”
冼顺强见到伍樊,就要爬起来,一边哭丧着脸道。伍樊快步过去,将他扶住,帮他从床上下地。
“好了很多了吗?下地怕不怕?”
“好多了,今日和你饮几杯,来,我们到饭厅去。”
冼顺强块头不小,肌肉结实,身强体壮,在澳门被暴揍一顿,恢复得还算快。伍樊搀扶他到了饭桌边坐下,又在他的指示,从酒柜中取出一支茅台来。
“这是二十年的茅台,有钱都买不到。”冼顺强得意道,他亲手将伍樊的酒杯,和自己的酒杯满上。
黄毛玲上了最后一道菜,解下了围裙后,在冼顺强身边坐下,招呼伍樊不要客气,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伍樊在光州多年,吃过各种菜,包括东南亚的一些菜系,美食品鉴力还是有一点。黄毛玲做的菜,确实不错,还算一点水准。
“玲姐,你的手艺不错,强哥没有吹牛呢。”
伍樊饮了一杯,吃了几口菜后,夸赞了一句,尤其那一道江南风味的鳝丝羹,并不比大酒店的厨师做得差。
“我没有骗你吧,以后要是想吃,直接来我这里。来,再来一杯。”
冼顺强频频劝酒,伍樊也不客气,大快朵颐。
“伍樊你想要吃什么风味,下次姐做给你吃,煮面给你吃也行,我知道你老家那边有一种酸汤面很出名。”黄毛玲妩媚地望了一眼伍樊。
“多谢了。”伍樊想起上次来
26桌底下的斗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