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吴老坎尸身一旁,悲悲戚戚,哽咽不已。
深秋时节,阳光和煦,天气已经有一丝凉意,远处传来乌鸦嘎嘎的叫声,更添悲凉之气。
此时一队人马,从远处的大路拐了过来,大呼小叫。玛素的家在帕敢镇的边上,外面是稻田,但已经荒芜,一条泥土路蜿蜒经过。
附近几家人的破败泥砖屋边,都站了一些乡民,在观望玛素家门前的状况。
过来的一队人群,为头的居然是两个貌似道士的青年,都是上身蓝色道服,下身是宽松的灰白裤子,手里拿一个拂尘,年纪在三十多岁。
其中一人略胖,身材高大,另一人身材中等,显得精干。
“塞耶申,就是这个叫樊的人,他打伤我们波勇,抢了我们的翡翠,他们将十里八乡的好玉石都收走了。”一个波勇的手下,手指伍樊,向胖道人道。
塞耶是老师的意思,看来波勇一伙对这两个道士是奉若神明,是他们的大靠山。
“原来是从华夏来的人,我们也是昨日才从华夏过来,怪不得收不上货了。”那胖道人朝伍樊作了一个揖,语气却不凶恶,颇有礼貌道。
“你们是哪里来的道人,为何怂恿这些恶霸,横行乡里?”伍樊不卑不亢,上前也抱拳道。
“我们来自华夏崆峒山,也就是世人所称的崆峒派,在下名叫申卫,这位是我的师弟甘一山。受师门所派,我们常年驻扎在此,负责收购一些玉石。波勇是我们业务上合作的伙伴,他有什么不良行为,不能说是我们怂恿,有了纠纷,可以协商解决。”
那胖道人仍然表现得和气,不缓不急道。
97靠山是道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