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成立了,业务上就看你的了,不要到时候成了业界的笑话,我的脸也没有地方搁呢。”
“放心吧,大小姐看见世界上哪家芯片商牛,放风要出什么最新型号,我们元午科技可以立即跟上,而且要比他们的先进。”伍樊举起红酒杯道。
“好,为我们的事业干杯。”上官琴玉和伍樊碰杯后,说罢,一饮而尽。
“上官总裁,这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吗?说话好厉害,也不怕,不怕大风闪了舌头,元午科技都能跟上各大巨头,还要比人家先进?”一个三十多岁的供应商代表,自认为风流倜傥,关注着上官琴玉的一举一动,端了酒杯上前道。
上官琴玉回头一望,脸色阴沉了下来,明显不悦。
伍樊望了望出言带着挑衅意味的青年一眼,不无讥讽道:“外国人能做到的,凭什么我们华夏人做不到,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该比人落后,永远比人落后,是这个意思吗?”
“我可没有说这话,虽然我在欧洲留学多年,也在欧洲的电子公司任职多年,但从来没有外国的月亮比华夏圆这种思想观念,我只是对你的盲目乐观,表示怀疑而已。”那位青年大言炎炎,顾盼自雄的模样,更让伍樊反感。
“这位先生,我还不知道你代表哪家公司,我们以一年为期,如果我们元午科技可以做到我所说的,是不是和你公司的任何业务,条款必须由我公司说了算,敢不敢订个协议。”伍樊往后一靠,一脸自信道。
“你,你能代表元午科技?”那青年嘴角一撇,傲慢道。
“李总,这位是我们元午科技的最大股东伍樊先生,他完全可以代表元午科
114二阶炼丹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