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专家,不就白白吃了几十年的米饭?!乱弹琴。”先前介绍治疗方案的那位华夏医学家姓毛,是某医科大学的教授,华夏科学院的院士,听明白了伍樊的意思,不由面带愠色道。
随即,毛院士又用英语向在场的西洋科学家翻译了一通。
“shit!一个没有学过医学的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行医,做大夫,没有许可证,那是万万不可的。”一位懂得汉语的西洋科学家质疑道。在西方发达国家,一个人没有行医执照,是不允许为人治病的,否则就是触犯法律,要坐牢的。华夏国在这方面宽松得多,只要不是公开行医,土郎中是可以为人诊治开药的。
“nonsense!this guy make fun of us!”另一位西洋人目光鄙夷地扫视一圈,冷声道。
伍樊听懂了,他的意思说:胡说八道,这家伙拿我们开玩笑,逗乐。
“你们都听到了,我们专家组的意见一致,不要拿病人开玩笑,听信江湖术士的欺骗,这样的例子,新闻上都有不少报道。”一个带无框眼镜,气质儒雅的华夏专家也道。
“华夏的医学博大精深,我们相信伍樊,一定要让他试一试!”朱维扬坚持道。
“试一试,黄主任,莫院长,让他试一试!”朱夫人态度转换快速,一脸恳切地望向黄主任和莫院长,激动道。
“伍樊,作为学校领导,我还是劝你一句,这么做风险很大,你要考虑清楚。”夏校长不希望伍樊惹上麻烦,劝阻道。
“是呀,听校长的话没错。”刘教授也道。
“如果家属同意,我们医院方面没有问题,
250会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