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端起酒杯,朝伍樊一笑,站了起来。
“当年我是伍樊的班主任,这些事我最清楚。县里有几间中学,一向在高考成绩上较劲,县一中虽然一贯最好,但为了数据更好看,当时是暗地里推行成绩不好的劝退措施。伍樊因为前几次模拟考试,都只够大专线,也在劝退的名单中。”
吴老师扫视了一圈,又继续侃侃而谈道:
“我在光州的贵族学校谋得一个教席,不久升上了教导主任的位置。先进地区和我们白河家乡的教育,大不相同,不要说素质教育上,人家远远领先,至少来说,人家不至于弄虚作假,虽然说距离有教无类,还有一点差距,但不至于搞欺上瞒下那一套。教育,是我们国家的百年大计,为我们华夏提高人口素质,是我们华夏民族复兴的基石。各位领导,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吴老师话音刚落,伍樊率先鼓起掌来,高声叫好,众多领导也纷纷鼓掌。
吴老师远走他乡,在教育界取得成绩,虽然职位不高,但在白河,在这席间,也算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且他的背后还有伍樊。
伍樊已经是大人物,吴老师只要说一声他是伍樊的老师,高中的班主任,许多人都要买账。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何况在讲究人情关系的华夏。
一些吴老师的故旧,以及认识他的领导也纷纷附和,义愤填膺地痛斥白河教育界的腐败,欺上瞒下,为了数据好看,弄虚作假,以权谋私,甚至权色交易。
苏局长在这大冷天,都是冷汗直流。
“我愧对父老乡亲,在我引咎辞职前,将几个斯文败类,清除出教师队伍,也算为家乡做
309校长倒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