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片,如果去玩,我自己都会惭愧,自己都会害怕,都会自责……这两天,难得出来放松一下,好久没这么玩过了,你飞盘玩得真好,我还想跟你玩……但现在,我害怕了,我怕再玩下去功课会落下,每年都有几千个学生报考一中,能进去的只有一百个,单是我们班,就有两个人比我强,我必须保住自己的排名,才有机会。”
他说着,转过头冲云吞点头,表情颇为坚决:“馄饨,虽然我很想跟你玩,但对不起,我该回去学习了。”
“唔。”云吞的眼神 也跟着刚毅了起来,“古来强者皆寂寞。”
小男孩伸出了右手小指头,有点害羞地低头:“等我通过了一中的考试,再来找你玩飞盘好不好?”
“不用哇。”云吞乐呵呵地跟小男孩勾手道,“不用通过考试,随时可以来找我玩飞盘啊,玩飞盘就是玩飞盘,哪有那么多深仇大恨啊。”
仿佛有灵性一般,克林斯曼此时叼着飞盘蹦跶过来,把飞盘往地下一放,吐着舌头笑哈哈看着二人。
小男孩看着这些,突然有点想哭,但又不知道为何而泣。
身后,妈妈的声音传来:“土豆,该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这就来。”小男孩沉了口气,尽量把哽咽收了回去,起身走到金毛面前,抱着他的脑袋使劲亲了一口,然后拿起飞盘,咬着牙,默默蓄力,学着云吞的样子叫嚷着,吼着,将自己积蓄的情绪、能量,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无从反抗无所适从的一切,通通抛了出去,“啊!!!”
飞盘划过了一个漂亮的弧线,飞向了湖面。
“唔!”云吞惊叹道,“很不错了,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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