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下药……这非临床所不行,臣无法在太医院或北洋军医院将这病症性情摸清。”
“只有通州。”
不论是传统的什么,它们大多有实践精神在内,是先辈对客观规律的总结,一旦到某个时代将实践丢掉,只扫起泛黄故纸堆里的书文必然无丝毫用处。
只有在先贤的总结中通过实践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才能完成革新。
如今陈实功知道万历惜才,不愿让他去通州以身犯险,可他必须去实践,对他来说这样的机会不常有。
“朕当然知道你说的。”万历嘻嘻地笑了起来,向前倾着身子一副追根问底的模样问道:“朕听说通州灾疾流行,人民死者甚众,你……就不害怕?”
紫禁城里很安静,真正的岁月静好,就算外面乱成一锅粥,戒备森严的皇城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万历很尊敬陈实功前往通州的请求,他甚至想自己去通州,但满朝文武认为他极为重要,万万不能去通州,既然他不能去,也不希望让他所喜欢的、钦佩的人去通州。
可他喜欢的、欣赏的,恰恰是这种勇敢与责任,要是他微微一劝陈实功就顺杆爬不去了,反倒也会让他不喜。
这本身就是矛盾的。
“陛下为何问这个,孰能不怕,可臣是军医呀。”
陈实功笑得洒脱:“北洋军府军医院甲等医师陈实功,月俸米二十四石,与内阁大学士同禄。”
“说实话,臣在北亚常胜白马河亲手剖人四百余,在河畔站立三天三夜险些疯癫;战事一起伤兵不断,在营地里伤兵不治完臣就不能睡,明西二次战争整整一个月臣没在榻上睡过一日。”
第五十二章 尚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