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与官员主持修建的,虽说是每社皆有,但各方财力不同,修造规格自然也有所不同。
富贵的社学管吃管住、贫穷的社学只是一间草庐,相互之间差距极大,蜀藩身处相对独立的地理单元,被路况与遥远空间磨练出善于隔四千里江山揣摩圣意的独家本领——规格要统一。
蜀藩一直忙着修缮各处社学,把成都府周遭所有社学、乡学、私塾都提升到官学一个水平。
这需要买地、请工人、盖学堂、盖先生居室、修菜园、再给被占了地的百姓另起宅子,最后有的地方路况太差,还要顺手修个路、架个桥,好方便学生上课。
于蜀藩而言,这就是他们的分内事——即使地处偏远,仍让百姓感受到皇恩浩荡近在咫尺,这是二百年来蜀藩存在的意义。
皇室给了他们太多赏赐,他们的宫城为藩国中最大、他们的宫墙为藩国中最高、他们的藩王陵墓有皇室的仪制、他们的日常用度可以使用皇家的规格。
而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对得起皇室封赏。
可这信呀,比银子过去的晚。
银子是户部分司一接手,这边的公文顺着电报打进京师,户部就得给皇帝提,而且还得问问皇帝:陛下您是要金还是要银呀?
但信不一样。
尽管已经有电报了,但设计诸多钱财、大事的信件,蜀藩又没有直通皇帝的密码本,必须要专人送去西安,那边有锦衣卫驻防的电报站,才能以密文的形式直达宫内,不必教沿途外人知晓。
如此一来这封信送到紫禁城的时间就晚了一些,晚到万历都已经计划好蜀藩连根拔起后该上哪儿去了。
肯定是东洋。
第七十六章 活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