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投射兵器,手枪骑兵队几乎被投矛报销了,很多人并没被杀死,现实迫使他们改变战术,跟着骑士与重骑兵冲入敌阵,少数被投矛打蒙的骑兵向炮兵阵地冲锋,遭到三眼铳的毒打又退了回来,继续进攻这支没有火器的步兵。
双方以命相搏。
短兵相接,缺少铠甲的牧野右营受重骑四蹄践踏,阵形无可避免的散开,古往今来步兵能顶着重骑冲锋埋头齐进斩马腿的也就那寥寥可数的几支部队,余者皆是一冲即散,此乃常情。
不过牧野右营保甲兵却不是向后溃散,他们绝大多数都朝着前方炮兵阵地跑,或者说是在向牧野中营跑,被冲散的过程中也不乏有人被撞倒后四处挥刀砍断马腿。
他们的防护铠甲很差,但兵器尤其锋利,苗人打铁用的还是古代锻造方法,极为费时费力,但锻出来的都是好刀,过去由于部落缺铁,都是小孩出生时长辈送一块铁,这些铁放到一块每年锻一次,等长到十六岁锻出刃口。
一年到头部落里出不来几柄刀,因此刀成只是也是小孩成人之日,要大贺,用新刀斩牛首,试其锋利也试部落新战士的力量。
这个习惯在牧野被改变,铁矿突然就不缺了,杨兆龙的苗人锻刀匠忙得脚不沾地还是造不出那么多刀,最后只好收许多学徒一起打刀,每天都有新刀被造出来,他们也没那么多牛拿来试,更没那么多小孩过成人礼,贺喜都免了。
生产力爆炸让古老习俗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右营把总在炮兵阵地前重整溃兵旗鼓,以下马艾兰骑兵与商兵火枪手列出二道阵线,面临骑兵践踏的威胁,右营火炮半数哑火,不过就算仅剩六门佛朗机炮仍在轰击,依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困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