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欧洲,除少数几个国家外,那还真的就得唯武器论。
因为大伙儿都基本上不存在训练,有限的战术也没强大到能抹平装备优势,三千个光膀子的爱尔兰部落勇士就是打不过一百个英格兰下马骑士。
反过来虽然差点,但同样能攻守势易,成百上千聚在一起的英格兰步兵就是打不过二百个爱尔兰重装步兵。
如虎入羊群大杀四方。
英格兰的长弓手们曾是主宰战场的决定性力量,便宜往往意味着数量,数量则意味着力量。
他们有自发性的简单训练,每个成年男子都需要练习射箭,而当这些人被征召,则只需要一个词——纪律。
不需要为他们准备盔甲,不需要为他们制作兵器,只需要准备一把小刀。
然后他们会把一根紫衫长木条削成长弓,没有紫衫就随便找根别的长木条。
到了战斗时期站成一排什么都不用管,什么射击角度、射击力度、距离测算都是小贵族队长需要操心的事,长弓手就听话就行了。
队长让拉满弓就拉满弓、让拉半弓就拉半弓,旁边人看着做就行,队长手抬多高他们就抬多高,再来个小贵族在队伍侧面看一眼,只要整个队伍整齐划一,射程、力度、精准便都不是问题。
而且通常一个好弓手只要有趁手兵器,在近战肉搏中也是一把好手。
毕竟甭管东方、西方、非洲还是新大陆,只要是能开满战弓的汉子,抡圆胳膊锤蒙三只夺鹿不是问题。
但伦敦紧急征召的长弓手们并没有趁手的近战兵器。
勇敢的长枪手们仍在做最后的搏命抵抗时,这些长弓手仅仅挨了一次冲击便
第二百三十二章 折返(2/4)